他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，偶尔有学生路过，恭敬地喊“崔少”。

他就是崔承乾。

身边围着三四个跟班，正在说笑。

“完全没有拉票行为。”顾绵绵观察着，“这不符合竞选逻辑。除非他已经确保自己会赢。”

杨华没说话。

他的神识微微散开——不敢大范围使用，只笼罩了附近几十米。

他听到崔承乾跟班的对话：

“崔少，真不用再去转转？”

“转什么，累不累。”崔承乾打了个哈欠，“我爸昨晚跟王校长吃过饭了，定了。”

“那万一票数太难看了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崔承乾笑了，“王校长会‘调整’的。再说了，票数有什么用？最后谁当主席，还不是学校说了算。”

跟班们笑起来。

杨华收回神识。

“确定了。”他对顾绵绵说，“内定了。”

顾绵绵睁大眼睛：“你怎么确定的？有录音吗？还是听到了什么？这可以作为证据……”

“没有证据。”杨华说，“但就是这样。”

“没有证据就不能申诉。”顾绵绵皱眉，“而且就算有，金宝会信吗？他现在的情绪状态，更可能认为我们在打击他。”

她说得对。

杨华看着远处还在努力拉票的金宝。

那胖子笑得真诚，对每个路过的人鞠躬。

他真以为，努力就有回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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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，投票结束。

所有学生聚集在礼堂，等待结果。

金宝坐在前排，腰板挺得笔直。他时不时回头看门口——在等林小雅。

杨华和顾绵绵站在礼堂最后面的角落。

学工处的老师走上台，开始唱票。

大屏幕上，票数实时更新。

金宝的名字一路领先。

崔承乾的票数缓慢增长，始终差一大截。

“看！”顾绵绵小声说，“金宝要赢了。你的判断是不是错了？”

杨华没回答。

他注意到，唱票的老师每次念到崔承乾的票时，都会微微停顿，看一眼台下的领导席。

那里坐着副校长，姓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