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闹闹三魂七魄不稳,主管神智的那一魄损了大半,像是受了极致的惊吓,灵光晦暗如残烛。
这副模样,在西医眼里怕是重度精神分裂,可杨华从他混乱的记忆碎片里,只看到满纸龌龊:
欺辱弱小、打架斗殴,甚至更不堪的勾当,这小子样样没落下。
他的病根,竟是一次欺凌旁人时,撞见了些远超他承受力的“脏东西”,被煞气冲了魂,才落得痴傻境地。
“嗯,癔症,惊了魂。”杨华收回神识,语气淡得像白开水,“能治。”
胡大力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:“真的?太好了!大师,您快动手!”
杨华示意金宝几人稍等,缓步走到胡闹闹面前。
他故作玄虚地取出几枚普通玉石片,假借布阵定位的名头,贴在胡闹闹额头、胸口等几处大穴上。
实则,他磅礴的神识已径直侵入对方脆弱不堪的识海。
杨华的神念所至,那些躁动混乱的灵魂能量便如潮水般退去,受损的魄被他细细修补,宛若匠人重砌崩塌的城垣。
胡闹闹的眼神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明起来。
但在治疗收尾的刹那,杨华心念微动,一缕裹挟着绝对控制意志的神识烙印,如细针般悄无声息地刺入胡闹闹灵魂最深处。
只需一个念头,便可主宰这小子的生死荣辱。
治好他,不代表放过他。对这种人渣,留个后手,既是为民除害,也顺便……收点利息。
做完这一切,杨华并未停手,依旧装腔作势地“发功”:
手指虚点,口中念念有词——念的不过是《九转轮回诀》里一段清心宁神的普通法诀,足足耗了半个钟头。
毕竟,五百万的治疗费,要是几分钟就搞定,也太不合“行情”,难免引人疑心。
半小时后,杨华长吁一口气,故作疲惫地收回玉石片。
再看胡闹闹,眼中的呆滞与浑浊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带着迷茫与惊惧的清醒。
他扫了眼四周,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布娃娃,嫌恶地一把甩在地上。
“爸?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