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彩云双眼空洞,面无表情,用一种平铺直叙、毫无波澜的语调,将之前那套谎言再次复述了一遍:
被迫加入血神教的圣女,为救母亲奉命夺取藏宝图,不知宝藏具体为何,杨华已逃走……
然而,在催眠状态下,她的叙述比之前多了许多关于自身“凄惨”遭遇的细节。
母亲如何病重垂危,血神教如何威逼利诱,她如何在训练中苦苦挣扎,以及内心深处对“被迫欺骗”杨华和金宝、顾绵绵等人产生的“愧疚”和“不忍”……
这些细节的补充,让她那“身不由己的可怜人”形象更加饱满和“真实”。
躲在沙蝎耳中偷听的杨华,听到这些新增的、情感丰沛的“细节”,心中冷笑更甚,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楚彩云绝对拥有某种修改甚至编织记忆的秘术!
这些细节太过刻意,仿佛是为了让谎言更可信而精心添加的注脚。
但米雪儿并不知道内情。
听着楚彩云在深度催眠下,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述说着那些“悲惨”经历和“复杂”心境,她冰冷的目光中不禁闪过一丝动容。
审问结束,梦魇收回了法术,楚彩云头一歪,仿佛力竭般昏睡过去。
沙蝎见状,却是不耐烦地开口:
“哼,问来问去还是这套说辞!
看来她已经没什么价值了!
米雪儿,按照之前的约定,这女人该交给我来处理了吧?”
他看向楚彩云的目光,再次流露出那种令人不适的淫邪意味。
米雪儿猛地回过神,斩钉截铁地拒绝:
“不行!在确认杨华下落和藏宝图线索之前,她必须由我看管!”
她上前一步,挡在楚彩云身前,愤怒地直视沙蝎,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沙蝎,收起你那套龌龊心思!任务当前,你满脑子想的还是这些?你真是个不知轻重的老色批!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