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、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紧紧抓住苏远峰的手臂,声音带着哭腔:
“远峰!他…他这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会知道瑾夕的病根?
我这些天为了瑾夕的病,吃不下睡不着,心都要碎了…他…他怎么能这样污蔑我?!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仿佛蒙受了不白之冤。
苏远峰看着妻子这副模样,心中一阵柔软和混乱,不由得对杨华生出一丝不满,沉声道:
“杨华!你救治瑾夕,我感激你!但话不能乱说!婉茹她…她怎么会…”
“污蔑?”杨华嗤笑一声,打断了苏远峰的话。
“苏先生,令嫒所中之术,名为‘怨念缠丝咒’,并非无端招惹的孤魂野鬼,而是一种需要近距离、长期接触才能施加的恶毒咒术!
咒力如丝,缠绕神魂,缓慢汲取生机,直至油尽灯枯!”
他目光如炬,环视众人,开始抽丝剥茧地推理:
“第一,我初入此门,便以神识探查。
此房间内,除了两位刚换班进来的护士,包括苏先生您、苏大小姐、陈少,甚至那位赖大师,身上都或多或少沾染了同样的邪气!
这说明什么?说明邪气的源头,或者说携带者,经常在此活动!”
“第二,邪气感染如此之广,唯独一人例外!”
杨华的手指倏地指向柳婉茹,“就是柳女士你!你身处漩涡中心,却纤尘不染,这正常吗?
更不用说,你腹中胎儿,亦未受丝毫影响!这岂是巧合?”
“第三,”杨华的声音陡然转冷,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柳婉茹。
“当我答应救治,并指出能找出病根时,陈少和赖大师出言反对尚可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