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冉的眉头越皱越紧，几乎要忍不住出声打断。

然而，赵老师慷慨激昂的“教诲”还没说完，就发现台下学生的表情变了。

不再是刚才的同情或嘲弄，而是……震惊？难以置信？

他感觉有些不对劲，猛地回过头。

只见黑板上，原本空白的答题区域，此刻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简洁的说明填满！

从上到下，排列得整整齐齐，推导过程清晰流畅！

粉笔灰簌簌落下，杨华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符，随手将粉笔头丢进粉笔槽，动作轻松得像刚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落针可闻。

赵老师张大了嘴巴，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都浑然不觉。

他猛地扑到黑板前，眼睛几乎要贴到那些公式上，一行一行，仔细查看。

越看，他的脸色越是精彩，从最初的怀疑，到惊讶，再到难以置信的震惊！

完全正确！而且解题思路，巧妙得让他都感到眼前一亮，甚至有一种……自愧不如的感觉？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”赵老师猛地直起身，脸色涨红，指着杨华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。

“杨华！你……你老实交代！你是不是之前在哪里做过这道题？是不是偷看了参考答案？”

他根本无法接受，一个被他视为“自甘堕落”的差生，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出这道难题？

杨华看着赵老师那副气急败坏、试图寻找借口维持尊严的样子，属于凌云霄的那份“嘴贱”和恶趣味忍不住又冒了出来。

他脸上露出一个无辜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，语气轻飘飘地说：

“赵老师，您这可就冤枉我了。

我这人记性不好，尤其是对做过的题目，转头就忘。

这几种解法，都是刚才看着题目，随便想了想的。”

“随便想想？！”赵老师被他这阴阳怪气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，“好！好你个杨华！看来是我小看你了！”

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，猛地转身，几乎是用抢的从讲台上抓起一支粉笔，在黑板的空白处，唰唰唰地又写下了一道题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