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0章 系统本体现真身

从末世到星海 奚凳 3528 字 3个月前

星渊深处光怪谲,数据洪流绕星旋。

亿万诗行织天幕,一点幽蓝破混沌。

核心室悬浮在天狼星南五十光年的虚空里,四周是不断流淌的数据流,像极了被冻结的星河。淡蓝色的光芒从无形的墙壁渗出,在金属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臭氧碰撞的尖锐气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类似陈年书页的干燥气息。

沈青枫的军靴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回响,在这近乎真空的寂静里被无限放大。他的机械臂泛着冷硬的银灰色光泽,每一道关节处都有淡金色的源能纹路在缓缓流转,那是与系统共鸣时才会显现的痕迹。他的黑发被数据乱流吹得微微晃动,额前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上,鼻尖还沾着母巢迷宫里蹭到的淡紫色粉末——那是鱼龙潜跃释放的情感毒素,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发亮。

“人生代代无穷已。”

低沉的吟诵声在室内回荡,不是沈青枫发出的,而是源自那棵悬浮在中央的“数据树”。它约莫三人高,主干是由无数0与1组成的银白光柱,枝桠则是淡金色的唐诗字符,“床前明月光”与“大漠孤烟直”的笔画缠绕在一起,在末端凝结成半透明的叶片,每片叶子上都浮现着不同人的面孔——有第1代候选者王绩的沧桑眉眼,有第37代候选者的青涩笑容,还有更多模糊不清的轮廓在光影中时隐时现。

江清靠在入口处的合金门框上,她的机械弓斜背在身后,弓弦上还残留着与鸿雁长飞对战时留下的焦痕。她今天穿了件深绿色的作战服,袖口和裤脚都用银色拉链收紧,露出纤细却结实的脚踝,脚上是双磨损严重的军靴,鞋跟处贴着块应急胶布。她的长发在脑后梳成利落的高马尾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,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。

“这玩意儿就是系统本体?”她抬手揉了揉眉心,指尖划过眼角那颗淡褐色的小痣,“看着像棵会写诗的圣诞树。”

孤城蹲在地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地板,发出规律的哒哒声。他赤裸着上身,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疤痕,最显眼的是左胸口那道月牙形的伤疤——那是被恨别惊的瞬移偷袭留下的。他的黑色作战裤膝盖处破了个洞,露出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,腰间系着条镶满源能结晶的宽腰带,那是用噬星族残党的骸骨熔炼而成的。

“比圣诞树危险多了。”他突然站起身,拳头猛地攥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“刚才我试着用源能攻击,这些数据会吸收能量。”

沈月痕坐在离数据树最近的悬浮椅上,她穿着件月白色的连衣裙,裙摆上绣着淡蓝色的水纹图案,那是沈青枫用机械臂的纳米针线给她缝的。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唇上已经有了些许血色,这是基因修复液起效的证明。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发梢微微卷曲,阳光透过数据树的缝隙落在她发间,像是撒了把碎钻。

“它在说话。”她侧耳倾听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,“不是用耳朵听,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。”

烟笼挨着沈月痕站着,他穿了件黑色的连帽衫,帽子拉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淡粉色的嘴唇。他的手指紧紧抓着衣摆,指缝间渗出淡淡的银色光芒——那是源能共鸣者特有的能量波动。自从在实验室爆发力量后,他总是下意识地收敛自己的能力,生怕再次失控。

“我也听到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,却又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,“它在问我们,要不要成为新的枝桠。”

苏云瑶站在数据树的另一侧,她穿着件白色的实验室外套,里面是件浅蓝色的衬衫,领口系着个精致的蝴蝶结。她的金丝眼镜反射着数据树的蓝光,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。她的左手拿着个银色的仪器,正对着数据树进行扫描,右手则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操作着,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,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
“扫描显示这棵树的核心频率与噬星族母巢一致。”她推了推眼镜,镜腿在耳后留下浅浅的红痕,“但它的能量波动更稳定,像是经过了无数次优化。”

青箬抱着台小型能量检测仪,他穿着件 oversized 的橙色工装服,袖子卷到肘部,露出细瘦却有力的小臂。他的头发用根红色的发带束在脑后,额前的刘海乱糟糟地翘着,鼻子上沾着点黑色的油污——那是调试仪器时不小心蹭到的。他的帆布鞋鞋带系成了个复杂的蝴蝶结,那是沈月痕教他的新系法。

“能量读数还在上升。”他举着检测仪,屏幕上的绿色光柱不断攀升,“快突破安全阈值了!”

画眉盘腿坐在地上,面前摊着台拆开的笔记本电脑,各种零件散落一地。她穿着件黑色的皮衣,里面是件印着电路板图案的T恤,破洞牛仔裤的膝盖处绣着朵粉色的小花。她的短发挑染成了闷青色,几缕头发不羁地翘着,左耳戴着三个银色的耳钉,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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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试着黑进它的系统。”她叼着根棒棒糖,说话时含糊不清,糖棍从嘴角露出个小尖角,“但这些数据会自动重组,就像有生命似的。”

朱门靠在墙上,手里把玩着块金属碎片,那是从鸿雁长飞的光羽箭上掰下来的。他穿着件灰色的工装背心,露出结实的臂膀,手臂上纹着复杂的机械纹路——那是用源能灼刻的金属感知增幅图案。他的工装裤口袋鼓鼓囊囊的,装着各种小零件,走路时叮当作响。

“金属感知告诉我,这棵树的核心是种未知的合金。”他把金属碎片抛向空中,又稳稳接住,“比地球上最硬的钨钢还硬三倍。”

江雪蹲在沈月痕身边,正在给她检查脉搏。她穿着件白色的医护服,胸前别着个红十字徽章,脖子上挂着听诊器,耳机线从衣领里钻出来,连接着别在腰间的对讲机。她的长发在头顶盘成个利落的发髻,用根银色的发卡固定住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,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轻轻起伏。

“月痕的心率很稳定。”她收回手,指尖在虚拟病历上飞快地点击着,“但源能波动还是有点紊乱,需要持续观察。”

野老坐在角落里,手里拿着个老旧的烟斗,却没有点燃。他穿着件深蓝色的粗布外套,袖口和领口都磨得发白,腰间系着根麻绳,上面挂着个葫芦形的酒壶。他的头发和胡须都已经花白,却梳理得整整齐齐,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,每道皱纹里都藏着岁月的故事。

“老夫活了八十年,从没见过这种东西。”他磕了磕烟斗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倒像是古籍里记载的通天树,能连接天地人三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