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凌霄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如同万年寒冰。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赵立:“你提供的这些,无法证实。如果想保住你儿子的命,就拿出更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!李总,求求您,看在我过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……”赵立涕泪横流,苦苦哀求。
李凌霄没有再看他一眼,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。铁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关上,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哀求声。
回到车上,李凌霄靠在椅背上,闭上双眼,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慕容雪……资金……钱思明……这几个词在他脑海中疯狂旋转、碰撞。
赵立的话,有几分真?几分假?是临死前胡乱攀咬,试图搅浑水?还是他真的知道些什么?如果他说的属实,慕容雪的死因恐怕要重新调查,而钱思明的嫌疑,将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“老板,赵立的话,可信度需要核实。”顾清欢坐在副驾驶,低声说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“慕容雪出事前后的所有细节,尤其是她接触过的人和经手过的事情,重新梳理一遍,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钱思明那边,监控级别提到最高,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了谁,说了什么,哪怕是他去洗手间的时间!”
“是!”顾清欢感受到李凌霄话语中那压抑不住的戾气,心中一凛。
“另外,”李凌霄睁开眼,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锐利,“林薇和周琛见面,谈了些什么,想办法查出来。还有,给苏晚晴放点消息,关于赵立攀咬钱思明,以及……可能与慕容雪之死有关的消息,看看她有什么反应。”
顾清欢立刻明白了李凌霄的意图——打草惊蛇,引蛇出洞,或者说,让隐藏在暗处的棋子,自己动起来。
“明白,我会处理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凌霄集团内部看似风平浪静,但核心圈层的几个人,都能感受到那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钱思明变得更加沉默寡言,除了必要的公务,几乎不与其他高管交流,将自己完全埋首于浩瀚的财务报表和预算规划中。但他偶尔失手打翻的咖啡,或是看着窗外长久的出神,都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苏晚晴在收到顾清欢“无意”间透露的消息后,表现得异常镇定,甚至主动找到李凌霄,汇报工作时“顺便”提及,战略投资部最近审核的几个项目中,有一个与钱思明之前大力推荐过的某家海外资产管理公司有关,她感觉那家公司的背景有些“模糊”,建议暂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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