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众人皆愣住了。众人忙将目光投向地图,只见如今西北方向有闯贼大军压境,东北方向有小袁营虎视眈眈,而民团所处之地,四周皆被敌军势力环绕,通往开封的道路已然被截断。
小袁营若据守杞县、陈留,凭借他们两万余兵力,民团想要强攻,绝无胜算,搞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,损失惨重。更可怕的是,万一闯贼得知民团的动向,两路夹击之下,民团恐怕将全军覆没。
众人面面相觑,神色各异,皆被这严峻的局势所震慑。刘庆见状,却镇定自若,朗声道:“闯贼当初围攻开封,几乎将其在河南的兵力尽数集结,然而大败之后,元气大伤,想必至今尚未恢复。至于商丘,依我推测,他们在那里的兵力应是薄弱。我等若前往,定能轻易拿下。商丘乃归德之中心,地理位置重要,我等若能在此安营扎寨,好好操练兵马,日后定能有所作为。”
刘庆目光扫过一众团副,心中暗自摇头。这些低层军官,见识短浅,确实难以委以重任。即便是张城西,本质上也不过是一个执行命令的人,缺乏独立思考与谋划全局的能力。或许,这便是明朝如今的悲哀吧,偌大的朝堂,竟无可用之将。
经过刘庆一番耐心解释,众人皆面露恍然之色,纷纷抱拳行礼,齐声道:“谨听大人令!”
刘庆微微点头,神色欣慰,说道:“好,我民团还是先行至睢州,稍作休整,而后一鼓作气,打下商丘。待占领商丘后,再做长远的规划。”
张城西此时突然想起一事,问道:“大人,我民团此番出征,该用何旗帜?”
刘庆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说道:“现今,我们仍旧用这旗帜,暂不做更改。”
不出所料,睢州如今已然荒废不堪。民团抵达城下之时,竟未遭遇任何抵抗。原来,流贼留下的治下官员,远远望见民团,竟误以为他们也是流贼。待到听闻民团自称是闯贼部下,为首的官员更是亲自打开了城门,以示欢迎。
刘庆骑在马上,望着眼前的睢州城,心中感慨万千。曾经的州城所在地,如今城墙已被破坏得残缺不全,高度仅有两三米,有的地方甚至仅剩下断壁残垣。他轻轻摇头,长叹一声:“这流贼之祸,实在是太过惨烈。莫说这城门自行打开,即便他们紧闭城门,以我民团之力,也能轻易将其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