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缈,长辈的事就让长辈去处理,跟你们这样的后辈没什么关系,是不是背叛师门,出师门的人本身就很清楚了。”
欧琑儿看着封砚雪,眼神带着不悦。
“老师,你这是什么意思,不能因为你跟她一个师门就护着她,我们这些学生也要公平对待。”
封砚雪抬起眼皮,瞅了下她满是愤怒的小脸上。
“年纪轻轻肝火真旺,回去让你爷爷给你开点下火的药,省的生出口气不好闻。”
“我对任何学生都公平对待,不偏不倚,只是就事论事,但如果你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徒孙,那我可就不答应。”
旁边一个女同志斜眼瞅了下欧琑儿,“本来就是,长辈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
我们来学校学能力,又不是来这里讨论谁家的师门人多,这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她笑呵呵看着封砚雪,脸上小酒窝都在跳跃着,告诉对方我很开心。
“老师好,我叫刀禧瑞,今年20岁,我爸是刀青园,上次在京城手术,我父亲就在现场。
那可叫叹为观止,我也是听后受益匪浅,希望能跟您多学习点金门的针法,不知道有没有机会。”
好家伙,这是把小辈都集中在她这里,这是小班教学吗?
中医的确学生少,一个班级也就30个人,今年也就三个班级还没招满。
“到时候再说,现在我一个人也抽不开身,等到开班,尽量让一些年轻人进来。”
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:“都回去吧,我们也要开始授课。”
外面的人也陆陆续续进来两个班级,傅彦君早就被挤到一个角落里。
他索性站在门外等着,实在是人多闷得慌,他也不
“蔡缈,长辈的事就让长辈去处理,跟你们这样的后辈没什么关系,是不是背叛师门,出师门的人本身就很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