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女生气的后果很严重,他赌不起这个概率。
一行人只能悻悻离开,祁连伟心里带着不甘心:“封同志,小小年纪还是收敛点比较好,毕竟花无百日红。”
封砚雪站起身看着他:“你应该叫我封大校,这句话对我不实用,我不是什么花,我是刺人的尖刀。
祁主任,你小尾巴可要藏好了,可不要被我抓到,我这个刀子很疼的,扎人非死必伤。”
房间里只剩下了几位亲近之人,阮永安笑出声: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,这小家伙嘴巴叭叭的,那些人直接不说话了。
不过,你确定那么多订单可以完成,最短的也要两个月发货,还要保质保量。”
封砚雪点点头:“我们很早就在筹划广交会,订单量基本上都没问题,就是药材比较紧缺。
我们也在周边村庄让他们种,签订下合同,可还是不够,只能再进行扩展,希望可以开荒种采药。
只要质量达到标准,我都是最高价格去收,可以缓解下他们当地的情况。”
“服装那边人员的确不够,这是实话,我打算找一些老师傅进厂,走一些比较高端的路线。
她们都是有真本事,也算是一种手艺的传承。
我这次来不只是应付这些人,还有事需要领导帮忙,给我们厂子买车的权益。
搞不来卡车送货真的太难,跨区域的我们不只是付出运费,而且还需要承担损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