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俊山觉得女儿哪里变了,忍不住提醒她:“砚雪,你爷爷住院了,说是在山上晕倒被动物咬掉了耳朵,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。”
司砚雪拧着眉:“死了吗?”
“什么死了吗?”
“肯定是人死了没,难不成我还问动物不成,你这人真是有意思。”
司俊山怎么从笑容中看出了凉薄和讽刺,甚至还夹杂着兴奋,是在开心自己爹被咬了,还是兴奋这人居然没死。
“那可是你爷爷,你怎么可以这样···”
司砚雪深深叹口气,这人是不是失忆了:“我都说了,司家跟以前不一样,你还是自己去感受的好,省的我说出来你们都认为是夸大。”
“我既然跟司家断了亲,那就没有任何关系,我跟你现在还是父女相称,已经给足了你面子。”
“当初我母亲下葬,并没有入司家祖坟,这是全村都知道的,你爹也是默认的。
断亲也是在全村见证下进行,我户口是单独立出来的,如果你不愿意我保留姓氏,我也可以跟我母亲的姓氏。”
司俊山的表情来回变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乔曼玉就算被打了,那也是挡不住她嘴巴犯贱:“妹妹,你怎么可以这样,在家里私自跟老人断亲,在我们那最不可行,是要被踢出族谱。”
司砚雪冷笑着,这人真是犯贱,被打了还凑着脸上来,真是神经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