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脚还一瘸一拐,胳膊也是废掉,脑子也不清醒,他真是一眼都不愿意看,可这也是他的亲孙子。
都怪司砚雪那个贱人,如果不是她,自己的孩子都是正常的,也不会跟自己离心。
肯定是她说了什么,俊山才一个电话和信件都没有,山上的东西他一点都不敢动。
那是家里最后的积蓄,给孙子留下最后的宝贝,哪怕饿的揭不开锅,都没去看一眼。
幸亏他儿子要回来了,这一切都结束了,结束了。
司砚雪回来好好折磨她,不信了,一家人搞不死一个女的。
刘文燕看到他的表情,心里一颤,是不是妹妹回来了,所以爷爷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她正准备躲闪过去,就看到司光明带着脏手要摸过来。
她手里的锄头直接挥过去:“恶心的东西,给我滚,离我远点。”
司康看了眼自己的孙女,“怎么说话的,这是你二哥,真是没规矩,摸你那是看得起你,躲什么躲。”
刘文燕冷笑着,拿锄头护着自己:“谁是我二哥,我只有一个哥哥,还在家里躺着起不来床,他是一个傻子,少攀扯亲戚,我不接受。”
“既然你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