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男性的攀比,就像女性的生育,我可以不生但我不能没有,我享有性生活的权利,被剥夺了是一种很痛苦的事情。
“你没多找几家医院检查吗?也许是检查失误,或者是两年内它有所恢复呢!”
傅彦君深呼一口气,就连头都低了很多:“这件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我已经过了那个时期,再检查也是没用的。
这样也好,我身边没有女人少了很多的麻烦,一辈子在军营待着也很不错。”
司砚雪觉得这人超级在意,不喜欢女人靠近,跟不想要找个爱人是不同的意思。
“你没喜欢的女孩子吗?”
傅彦君低头看着她:“以前没有,现在有了,可我不敢说,我觉得给不了她想要生活,还不如憋着。”
司砚雪怎么觉得这个目光有点扎人,她往后退了一小步,“你何必这样想,你说的那个意思应该是你输精管受伤了,但可以做手术接上,你没做手术吗?”
“它就像是女性输卵管,女性的受伤了也是不能怀孕,这都是一样的啊!”
“可是,你不能勃起,这就很纳闷了,你不幻想的吗?你都22岁性幻想对象总有吧!”
傅彦君看着她盯得太紧,有点尴尬的挪开视线: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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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说完就打脸了,他可以感觉到身体的反应,他突然间转过身扯了扯衣服。
司砚雪跑到他面前,扭头看着他,随即低下头,这还刚看了一眼就被人给捂住眼。
“别看了,我····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第一次这样,你有什么办法没,我还是走吧!”
得嘞,她觉得实锤了,这人把自己当做幻想对象,这不知道该说他龌龊,还是说自己的魅力好。
“你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给你治疗,但你介意我离你那么近吗?
毕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