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朝歌山的事了了,再琢磨琢磨,能不能把酿酒的法子再改进改进,酿出些不同口味的酒来。”
马苏笑着点头:“王爷想得长远。”
两人就着河鲜品酒,窗外江风习习,带着水汽的清凉拂过脸颊。
夕阳彻底沉入远山,天边的晚霞渐渐褪去,鸭沧江上游船的灯笼一盏盏亮起,与岸边的烛火交相辉映,别有一番风情。
吴书涵望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的焦灼淡了些许。
无论前路有多少波折,能让封地内的百姓过上安稳日子,能让凉州的物产传遍四方,便是他此刻最想做的事。
“吃饱了,回客栈吧,明日还要早起。”
吴书涵放下酒杯,起身结了账。
两人并肩走在回客栈的路上,夜色中的汝宁镇依旧热闹,酒肆的喧嚣、小贩的吆喝、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,充满了烟火气。
忽然,几匹快马疾驰而来,在他们不远处猛地停下,马蹄踏地溅起些许尘土。
路上的行人见马上人身着铠甲,知道是军爷,纷纷往两旁避让。
马上的青年翻身下马,快步走上前,正是郭志洲。
“王爷!”
吴书涵有些意外:“郭指挥使,这么快就办好了?”
“回王爷,一切都已办妥。”
郭志洲躬身道,“林翠芝和夏水草已押送太平镇衙门收监,只是那刁掌柜闻讯跑了,属下已让镇将把案子上报县衙,发下海捕文书捉拿逃犯。”
“跑了?”
吴书涵眉头微蹙,随即了然,“无妨,他跑得了一时,跑不了一世。”
又问道,“你们还没用晚膳吧?
那边的河鲜鱼馆不错,我和马苏刚尝过,去吃点东西歇歇脚。”
“谢王爷体恤!”
郭志洲应下,带着两名护卫往鱼馆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