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书涵看她一脸期待,笑道:“赶路吧,到了淮州,有的是机会让你看个够。”
一行人歇了片刻,继续赶路。
曾红缨时不时追问火车的细节,从车厢模样问到轨道材质,吴书涵都耐心一一解答。
马苏在一旁听着,见王爷与曾姑娘相处融洽,眼中也露出一丝笑意——自四平镇遇袭后,王爷脸上的凝重总算淡了些。
前路漫漫,却因这小小的期待,多了几分轻松。
曾红缨望着前方的路,心里盘算着火车到底是何等模样;吴书涵则想着铁路网建成后的景象,那将是他撬动这个时代的重要支点。
不知不觉,夕阳西下,远处已能望见淮州城的轮廓。
曾红缨望着那高耸的城墙与隐约可见的烟囱,深吸一口气:“那就是淮州?”
“是。”
吴书涵勒住马缰,眼中闪过一丝归意,“我们到了,曾姑娘这是要到……”吴书涵话未说完,便被曾红缨接了话头。
“哦,我到淮州朝阳路把货物交给客户,完事就到王府来找王爷。”
曾红缨翻身下马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坦然道,“不瞒王爷,我是运镖的。”
“果然。”
吴书涵并不意外,先前见她商队虽看似寻常,护卫却个个身手矫健,便猜到几分,“不知曾姑娘在哪家镖局?”
“我父亲叫黄镇海,开的镇海镖局。”
曾红缨提起父亲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,“若是王爷有货物需要运输,尽管找我们镇海镖局,不管是山路还是海路,保证货物绝对安全,从未出过差错。”
吴书涵点头笑道:“好,日后有需要,定当找镇海镖局。”
望着曾红缨与商队离去的背影,心中却掠过一丝疑惑——父亲姓黄,她为何姓曾?
“马苏,你知道黄镇海的身份吗?”
吴书涵转头问道。
马苏想了想,回道:“王爷,黄镇海的名号属下听过,我师父曾提起过,一套铁拳威震江南,在镖行里声望极高,据说走镖三十年,从未失过手。”
“那他母亲呢?”
吴书涵追问,总觉得曾红缨的姓氏与父亲不同,其中或许有隐情。
马苏摇了摇头:“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,江湖上很少有人提及黄镖头的内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