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假装上前探了探陈皓的额头,又看了看他痛苦的模样,故作沉吟道:“看哥这模样,莫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
我这儿正好有瓶备用的药,专治肚痛筋挛,让他吃了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刘双见丈夫痛得脸都变了形,早已六神无主,也顾不上多想,连忙接过汪宝顺递来的小药瓶,撬开陈皓的嘴,将药末灌了进去。
不过片刻功夫,陈皓身上的疼痛竟真的缓解了,他喘着粗气,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血色。
“哎哟,宝顺,你这药可真管用!”
刘双又惊又喜,对汪宝顺感激不已。
汪宝顺脸上堆着笑,心里却暗自嘀咕:这小凤仙的解药,还真他妈灵验。
他看着陈皓虚弱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——第一步,成了。
而陈皓躺在床榻上,虽疼痛缓解,心中却疑窦丛生。
他素来饮食谨慎,怎会突然发病?
汪宝顺这药来得也太巧了。
但病痛刚过,他浑身乏力,一时也没往深处想,只当是白日里劳累过度,又误食了不洁之物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陈皓上工依旧,除了身子还有些虚,倒也没什么异样。
甚至暗自庆幸,还好有汪宝顺那“对症”的药,否则不知要遭多少罪。
谁知到了晚上,那蚀骨的疼痛再次袭来,比前一次更加猛烈,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骨髓。
陈皓疼得在床上翻滚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妻子刘双吓得魂飞魄散,赶忙让人去请大夫。
老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赶来,一番望闻问切后,也没查出个所以然,只当是饮食不洁引发的急病,按照老方子开了两副药,嘱咐道:“一副药早中晚各服一次,先试试看,三天后再看情况。”
刘双连忙煎了药,给陈皓灌了下去。
可谁曾想,药汁刚入喉没多久,陈皓的疼痛竟骤然加剧,痛得他浑身抽搐,最后直接晕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