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翰墨道,“更要紧的是,我们安插在匈奴王庭的眼线传回消息,匈奴单于见中原内乱,已派了使者去见萧盛云,似乎在谈合作。”
吴书涵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,眉头微蹙:“萧盛云果然狗急跳墙,竟真敢引匈奴入境?”
“目前还未达成协议,但匈奴那边已在边境集结了骑兵,看样子是想坐收渔利。”
赵翰墨补充道,“靖王他们也发了密函来,希望王爷能出兵相助,共讨萧盛云。”
吴书涵沉默片刻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沧州离淮州不远,战火若蔓延过来,难免波及我们。
你让不良人继续盯紧战局,尤其是匈奴的动向。至于出兵……”
眼中闪过一丝锐光:“再等等。
让他们先打,我们看看局势再说。”
赵翰墨点头: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另外,”吴书涵道,“通知江九鼎,让徐州的驻军提高警惕,加固城防,防止战火波及徐州。”
“是!”
赵翰墨退下后,书房里恢复了安静。
吴书涵望着窗外的夜色,心中清楚,沧州的战火只是开始,这场由皇位争夺引发的乱局,终究还是要将整个天下都卷进来。
翌日清晨,王府书房内已是人声齐聚。
东方瑞、魏晧博、罗越智、胡楚哲,还有刚病愈的右路军主帅田皓锐,皆神色肃然地等候着。
吴书涵坐在主位,目光扫过众人:“各位,刚收到消息,萧盛云与靖王萧靖、翼王萧翼等藩王已在沧州开战。
萧盛云正从京城调集兵马,更大的战事一触即发。”
语气凝重几分:“本王怀疑,匈奴极可能趁机南下,不得不防。
另外,传讯给滨州、凉州的官员,让他们密切注意倭寇的动向,水师营也要加强戒备,提防倭寇趁机偷袭。”
众人闻言,皆面色一凛。
田皓锐刚愈,声音还有些沙哑,却难掩锋芒:“王爷高瞻远瞩。
萧盛云为了皇位不惜引狼入室,匈奴若真南下,北方边境必乱。
属下愿率军驻守梧州,一旦匈奴有异动,可随时驰援。”
魏晧博皱眉道:“沧州离淮州太近,若战火蔓延,我州百姓恐遭池鱼之殃。
不如先派一支精兵进驻淮州北部的关卡,加固防御,同时安抚流民,避免人心动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