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老爷也笑道:“看来王爷与我们想到一处去了。
走,咱们准备准备,准时赴约。”
两人不敢耽搁,各自换上体面的长衫,带着随从往淮州酒家赶去。
路上,蔡海钧忍不住问:“爹,您说王爷突然召见,除了海外销路,会不会还有别的事?”
蔡老爷沉吟道:“不好说。
但王爷近来心思多在制造局和各州事务上,多半还是为了这些新物件的销路——毕竟,王爷要做的事,哪一样都离不了银子。”
说话间,淮州酒家已在眼前。吴书涵的护卫早已在门口等候,见二人到来,连忙引着往里走。
二楼雅间里,吴书涵正临窗而立,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,笑着拱手:“蔡老爷,余老爷,久等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王爷相召,是我等的荣幸。”
二人连忙回礼,分宾主落座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吴书涵切入正题:“今日请二位来,是想问问海外商路的进展。
另外,工坊里新出的这些东西,你们觉得往海外运,前景如何?”
余宽如精神一振,连忙答道:“王爷,我正想跟您说这事!
琉璃、香皂、新布料,在中原已是抢手货,若能运到海外,定然能赚大钱。
只是那‘南美’路途遥远,犬子的船队刚出发不久,还需些时日才能有消息。”
蔡老爷也道:“我们已在各州府设了分销点,凉州白酒和新布料销路极好,只是产量跟不上。
若是能扩大工坊规模,单是内陆的利润,就能支撑不少开销。”
吴书涵点头:“扩大规模是必然的。
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海外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