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回淮州,东方瑞在州府内看到斥候带回的密报,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将密报拍在案上,案几应声开裂。
“畜生!
简直是畜生!”
双目赤红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,“凉州百姓何其无辜,竟遭此毒手!”
幕僚在一旁劝道:“大人息怒,眼下最重要的是守住淮州,不能让凉州的惨剧重演。”
东方瑞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怒火,对传令兵道:“传右路军主帅田皓锐!”
片刻后,田皓锐大步而入,甲胄上还沾着雨水:“末将在!”
“田将军,”东方瑞目光凝重,一字一句道,“凉州已毁,淮州绝不能再落入倭寇之手。
你带领的五万右路军,是淮州的屏障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都要保证淮州寸土不失!”
田皓锐单膝跪地,拳头重重砸在地面:“东方大人放心!
我田皓锐以项上人头担保,带领右路军誓死保卫淮州每一寸土地!
倭寇若敢来犯,定叫他们有来无回!”
“好!”
东方瑞扶起他,“我已下令征集民壮,加固城防,城内粮草、军械由你随意调度。
城外十里内,所有村落百姓迁入城内,坚壁清野,绝不给倭寇留下一粒粮食、一口水井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田皓锐抱拳起身,转身大步离去。
城外,右路军的士兵正在加紧构筑防御工事,战壕蜿蜒如蛇,拒马、鹿砦布满要道。
田皓锐策马巡视阵地,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倭寇斥候身影,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——凉州的惨状如烙印般刻在他心头,这一战,他不仅要守住淮州,更要为凉州的百姓复仇。
雨渐渐停了,乌云散去些许,露出一轮残月。
淮州城头的火把彻夜通明,映照着士兵们坚毅的脸庞。
东方瑞站在城头,望着田皓锐的军队在城外布防,心中清楚这场仗注定艰难,他有些疲惫地看向身旁的魏晧博:“魏先生,不知倭寇还有多少兵马?
我已让驿使快马加鞭把情况报给王爷,若淮州有失,还请二位务必护住云妃娘娘、林小姐与王爷的两个孩子,拜托了。”
魏晧博拱手道:“东方先生放心,倭寇偷袭凉州是趁我不备,如今淮州防守严密,定能守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