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在南洋诸国——吕宋、爪哇、满剌加等地——陆续设了商栈,打通了海路。
您那边工坊生产的肥皂、琉璃、凉州白酒,如今在南洋可是抢手货,贵妇们用肥皂净面,商贾们争购琉璃摆件,至于那白酒……”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得意,“连当地土王都派人来订,说是要做贡品!
我已派长子蔡海钧,下月启程,前往波斯、西域一带,打算在大食、条支设点,开辟新市,把凉州生产的物品,一路卖到西境尽头去。”
“很好。”
吴书涵端坐太师椅上,一袭墨色锦袍,腰间玉佩温润,闻言微微颔首,眸中闪过赞许之光,“蔡老板果然是经商奇才,嗅觉之敏,如猎犬闻风,本王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,能闯、敢拼、识时务。”
指尖轻叩案几,又道:“不过,单靠你一家,终究力薄。
余宽如你可听说过?他与你一般,是本王手中两枚最锋利的商刃。
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,个个精明强干,尤以小女余婉最为出众——思维活络,胆识过人,上月刚以奇计破了岭南盐商围堵,打通了琼州货路。
我估摸着,她与你家二公子蔡海舟,怕是棋逢对手,将遇良才。
哪天我做东,在这淮州设宴,让你们两家见个面,彼此结个盟约,分工开拓海外市场,一个走海路,一个通陆道,如何?”
蔡老板眼睛一亮,掌心轻拍案几:“那可真是求之不得!
商人逐利,但孤舟难渡沧海。
若能与余家联手,彼此照应,共享消息,共担风险,何愁大业不成?
王爷高瞻远瞩,草民佩服!”
“不止如此,”吴书涵缓缓起身,踱至窗前。
窗外淮河波光粼粼,商船如织,映着残阳余晖,宛如一幅流动的《清明上河图》。
望向远方,声音低沉却坚定:“你说的波斯、西域、南洋,虽远,却只是西行之路的第一程。
我们要走得更远——跨越大洋,直抵欧洲。
那里有法兰克、拜占庭、不列颠诸国,皇室贵族奢华无度,金银如土。
若能将我们的白酒、丝绸、青瓷、漆器销往彼地,一匹绸缎可换百两白银,一坛白酒能抵十匹良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