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练兵场上,双方摆开阵型。
廖将军的五千士兵分成十排纵队,层层叠叠,军旗插在最后一排的中央,要想夺旗,必须冲破五道防线。
吴书涵亲自披上战甲,翻身上马。
郭志洲连忙劝阻:“王爷,危险!
还是让属下带队冲锋吧!”
“无妨。”
吴书涵握住缰绳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郭将军,我们两人做队伍的尖刀。
冲锋开始,我负责冲散他们的阵型,你趁机夺取军旗。”
随着淮州刺史曹坤一声令下,吴书涵的一百护卫队如猛虎下山,从远处疾驰而来。
战马披着银色重甲,骑士们铠甲锃亮,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,轰隆隆的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,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,让在场众人无不心惊。
都督廖将军脸色瞬间煞白——曾与匈奴交手,见过对方的重甲骑兵,可眼前这支队伍的气势与装备,竟比匈奴铁骑还要震撼!
强作镇定,嘶吼道:“弟兄们,摆开阵型,迎击!”
五千士兵握紧兵器,试图组成密集的盾阵。
然而,当那一百重甲骑兵冲到近前,如同一柄锋利的铁锥狠狠扎入阵中时,所谓的防线瞬间被撕裂。
吴书涵一马当先,手中长枪横扫,挡在前方的士兵要么被挑飞,要么被战马撞得人仰马翻,阵型瞬间大乱。
郭志洲紧随其后,借着混乱直插腹地,看准军旗位置,俯身一抄,便将那面象征淮州兵权的旗帜拔在手中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胜负已分。
练兵场上,淮州士兵或躺或趴,阵型彻底溃散;而凉州的一百护卫队则阵列整齐,郭志洲高举军旗,立于阵前。
曹坤与一众官员看得目瞪口呆,廖将军更是面如死灰,讷讷说不出话来。
吴书涵勒住马,目光扫过众人:“曹大人,廖将军,还有异议吗?”
曹坤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对着吴书涵深深一揖:“凉王殿下神威,淮州……愿归顺凉州。”
廖将军也红着脸,单膝跪地:“属下有眼无珠,愿听殿下号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