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查明,凉王殿下让这些人在凉州的荒废土地上开荒种地。”
周霖答道,“不仅如此,沿途还接收了许多灾民,到了凉州也都安排他们负责耕作。
如今凉州已开垦出上万亩农田,且还在建造大型战舰,据说是为了对付沿海的海盗。”
听到这里,萧衍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:“想不到腾儿还有这等本事,倒是朕小看他了。”
原以为这个儿子只是闲散王爷,却没料到他竟能在凉州脚踏实地,将叛乱余孽与灾民化为耕作的力量,既解决了隐患,又充实了地方,实在是一步好棋。
“好,好啊。”
萧衍连说两个“好”字,心情畅快了不少,“既然他那里用得上人,那就派人去问问,凉王还需不需要人手。
若是需要,便把西北的灾民多送些到凉州去,也能减轻些地方负担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周霖躬身应道,见陛下神色转好,暗自松了口气。
待周霖退下,萧衍望着窗外,嘴角仍带着笑意。
或许,把凉州交给腾儿,是个正确的决定。
这孩子看似不着调,做起事来倒有几分章法,若是能把凉州治理好,将来未必不能成为大梁的一道屏障。
御书房内的沉闷散去不少,安公公适时奉上一杯热茶:“陛下,凉王殿下有这份心,也是大梁之福。”
萧衍接过茶盏,暖意从指尖蔓延开,心中默默想着:腾儿,可别让朕失望啊。
朝廷决定将大量西北灾民送往凉州的消息传到州府,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骚动。
长史沈立非急得在刺史曾沧海的书房里打转,满脸焦虑:“大人,朝廷这是把凉州当成收容所了?
这么多灾民涌来,又不调拨赈灾款,粮草、住所哪一样不要钱?
就凭咱们现在的家底,根本负担不起啊!”
曾沧海眉头紧锁,重重一拍桌子:“好了,少些埋怨!
朝廷下了旨意,谁敢违抗?
你嫌自己的命长吗?”
沈立非仍不死心:“可大人,这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
曾沧海大手一挥,打断他,“先按旨意为新来的灾民安排住处,别出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