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达与陈皓听得连连点头,立刻召集造船工匠,按图施工。
他们虽对“流线型”
“火炮”这些新词不甚理解,但吴书涵画的图纸清晰明了,再加上他耐心讲解原理,工匠们很快便掌握了要领。
短短半个月,两艘改良后的快艇便下水试航。
在同等风力下,其速度比原有战船快了近一倍,转向灵活,稳定性也极佳。
吴书涵站在岸边,看着快艇在海面上穿梭如飞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:“有了这强弩与快船,再训练出精锐水师,那些倭寇,该尝尝我们的厉害了。”
田皓锐在一旁摩拳擦掌:“殿下放心,末将已挑选了五百名水性好的士兵,日夜操练登船作战之术,就等新船新弩配齐,定能给倭寇一个措手不及!”
“好。”
吴书涵对田皓锐道,“等弓弩、船支打造完毕,便成立一支全新的水师,让新来的易瑞峰任水师营校尉。”
田皓锐立刻附和:“殿下好眼光!
这易瑞峰确实是把好手,水性极佳,在风高浪急的船板上行走如履平地,任水师营校尉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田将军,传令下去,让水师营加紧训练,务必尽快形成战力。”
“是,殿下!”
回到城里,吴书涵信步走上街头。
如今的凉州城已渐渐有了人气,虽店铺里的客人不算多,但比起几个月前初来时的萧条,已是天壤之别。
看着往来的行人,忽然心念一动——陈思思曾是梧州艳香楼的花魁,若能在此地也建一座艳香楼,或许能聚集人气,带动城中生意。
回到王府,把想法告诉了高圆圆,有些忐忑地问:“王妃意下如何?”
高圆圆见他这副带着几分试探的模样,反倒觉得有趣。
自小见惯了男子的强势,女子多是附庸,便是当今皇后在皇帝面前也需谨守本分,母亲在父亲面前亦难有自主。
可眼前这位凉王,却总愿与她商议,这份尊重让她心中温暖。
故意逗他:“殿下是想让陈思思姑娘重操旧业?”
吴书涵连忙解释:“并非是要做那风月营生,只是借‘艳香楼’的名头,办一处集诗词、乐舞、茶艺于一体的雅集,既能供人消遣,也能吸引外地客商,让凉州城更热闹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