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父犹豫了一下:“可以是可以,但二婶年纪大了,这些年一直为这事伤心,我怕......”
“我明白。”欧阳羽霞语气温和,“我会注意方式方法。”
杨铃站起来:“二奶奶就在隔壁,我去请她过来吧。正好她也还没吃饭。”
几分钟后,杨铃搀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进堂屋。
老太太约莫七十多岁,衣着朴素但整洁,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忧郁。
“二婶,这些都是杨铃的朋友。”杨父介绍。
二奶奶点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借据上,身体微微一震。
“这......这是本昌的字......”她的声音颤抖。
欧阳羽霞扶她坐下:“奶奶,您别激动。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当年的事,也许能帮您弄清楚真相。”
二奶奶看着借据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二十年了......本昌,你到底在哪儿啊......”
夏嫣然递过纸巾,柔声安慰。
等二奶奶情绪平复一些,欧阳羽霞才开始询问:“奶奶,您能跟我说说杨本昌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
二奶奶擦了擦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:“本昌是个老实人,正直了一辈子。他当村支书那些年,公家的东西一分一厘都不敢碰。”
“就算身上有十块钱的材料费,他都要交回集体账户。”
“这样的人,怎么会卷款私奔?”她声音提高,“我不信!打死我也不信!”
林浩东问:「那当年的失窃案,您还记得什么细节吗?」
二奶奶回忆道:“那天晚上,本昌把钱拿回家,就放在卧室的柜子里。”
“我们吃完饭,看了会儿电视,九点多就睡了。夜里我睡得沉,什么动静都没听到。”
“早上起来,发现大门虚掩着,柜子里的钱不见了。本昌急得脸都白了,连早饭都没吃就去报警。”
欧阳羽霞追问:“门锁是被撬开的?”
“对,门闩被撬断了。”二奶奶说,“但奇怪的是,屋里其他地方都没怎么翻动。贼好像直接奔着放钱的柜子去的。”
林浩东和白虎对视一眼——这明显是熟人作案,知道钱放在哪里。
“奶奶,杨本昌爷爷失踪前,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仇?”欧阳羽霞继续问。
二奶奶想了想:“本昌性子直,做事讲原则,难免得罪人。但我印象中,没有特别深的仇怨。”
她顿了顿,突然想起什么:“不过......腊月十九那天下午,本昌从镇上取钱回来,路上碰到了杨纹龙。”
「杨纹龙是谁?」林浩东问。
杨父接话:“村里一个后生,当时二十出头,游手好闲,经常跟镇上的混混在一起。不过他现在发达了,是村里的有钱人。”
二奶奶点头:“那天本昌说,杨纹龙看到他的提包,问里面装的什么。本昌没说实话,只说是一些文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