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四楼确实有问题。」林浩东说，「私密性很强，保安严密，而且那个谢经理很警惕。」

项文睿打开电脑：“我趁连接WiFi的时候，植入了一个木马程序。虽然没能进入核心系统，但截获了一些数据。”

他调出一个文件：“这是部分会员信息和消费记录。有些会员单次消费超过万元，而且消费时间多在深夜。”

老猫说：【我这边也有收获。我朋友说，石上亿每周三晚上都会来总店，通常待两三个小时。今天就是周三。】

林浩东看了看表，下午四点。

「晚上行动。」他做出决定，「老猫，你和你朋友保持联系，随时掌握石上亿的动向。文睿，继续监控他们的系统。」

“欧阳队长那边呢？”项文睿问。

「等她开完会再说。」

晚上七点，欧阳羽霞回到酒店。

听完林浩东的汇报，她眉头紧皱：“如果四楼确实提供色情服务，我们可以申请搜查令。但需要确凿证据。”

「今晚石上亿会去店里。」林浩东说，「我想当面会会他。」

“太危险了。”欧阳羽霞摇头，“如果他和黑社会有勾结，店里肯定有他的人。”

“林大哥，这里是省城，不是秦城！”

「正因为危险，才要速战速决。」林浩东眼神坚定，「陈大妈和张大爷等不起。每拖一天，他们就多受一天煎熬。」

欧阳羽霞沉吟片刻：“我和你一起去。我是警察，他们不敢乱来。”

「好！」林浩东点头。

晚上八点半，四人再次来到“夜阑足社”。

这一次，林浩东直接找到路经理：“我听说你们老板石总今天在？我想见见他。”

路经理一愣：“先生，石总他……一般不接待普通客人。”

林浩东掏出上午办的会员卡：「五万块的会员，不算普通客人吧？我有笔生意想和石总谈，大生意。」

路经理看了看卡，又看了看林浩东，犹豫道：“这个……我得请示一下。”

「请便。」

路经理走到一旁打电话。

几分钟后，他回来，态度更加恭敬：“石总在五楼办公室，请随我来。”

五人跟着路经理上了五楼。

与四楼不同，五楼更像办公区。

走廊两侧是办公室，门上挂着“财务部”、“行政部”等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