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东继续说：「我查过了，孙运城的资产有二十亿，但账面上只有五亿。」

「剩下的十五亿去哪了？是不是进了某些人的口袋？你说，如果我把这个线索交给纪委，会怎么样？」

“你......你怎么知道？”对方声音有些慌乱。

「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。」林浩东继续冷笑着，「所以，别再给我打电话了。」

「电影我会拍，孙运城的案子我也会继续关注。如果你聪明，就夹起尾巴做人，也许还能平安落地。如果你非要跟我斗......」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：「我奉陪到底。」

电话被挂断了，但林浩东知道，这次他占了上风。
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，风平浪静。

5月1日，电影顺利开机，在秦城拍摄室内戏。

夏嫣然和秦筱然的戏份不多，但演得很认真。

欧阳羽霞也客串了一个警察角色，本色出演，获得导演好评。

林浩东作为顾问，经常去片场指导。

他发现，扮演反派孙运城的演员，演技相当出色，把那种暴发户的嚣张和阴狠演得淋漓尽致。

「这个演员叫什么名字？」林浩东问周总。

“叫张海，老戏骨了，演反派一绝。”周总说，“林先生觉得他演得怎么样？”

「很好。」林浩东笑着说，「好得让我想起了孙运城本人。」

拍摄间隙，张海走过来打招呼：“林先生，久仰。我演的这个角色，原型就是您打败的那个孙运城吧？”

林浩东点头：「张老师演得很传神。」

张海笑笑：“演反派，关键要理解人物的逻辑。孙运城这种人，为什么敢这么嚣张？因为他背后有人！”

“为什么敢污染环境？因为他觉得能用钱摆平一切。为什么敢杀人？因为他觉得法律管不了他。”

林浩东若有所思：「张老师对角色的理解很深刻。」

“我研究过类似案例。”张海说，“这种地方黑恶势力，往往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张网。”

“打掉一个孙运城容易，但打掉整张网很难。因为网上的每个节点，都可能牵扯到更大的势力。”

这话让林浩东心中一动。

张海看似在说角色，实则话里有话。

「张老师对这类事情很有研究？」

“拍戏需要嘛。”张海笑了笑，“而且我有个朋友，以前在静安县工作，知道一些内情。林先生，孙运城虽然倒了，但他那张网还在。你要小心。”

「谢谢提醒。」林浩东说，「不知张老师那位朋友是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