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铁柱。”

“在！”

一名身材魁梧的锦衣卫百户上前一步，从背后取下一张强弓。

罗盛把信插在箭头上。

“给我们的客人送个回信。”

“得令！”

赵铁柱弯弓搭箭，弓如满月。

“崩！”

一声清脆的弦响。

那支箭如同流星赶月，带着尖锐的啸声，直奔使者而去。

“啊！”

使者吓得魂飞魄散，差点从马上掉下来。

但那支箭并没有射中他，而是“笃”的一声，精准地钉在他马蹄前一寸的泥土里。

箭尾还在剧烈颤动。

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炫技。

也是一种无声的羞辱。

使者颤抖着拔出箭上的信，连滚带爬地跑回了本阵。

皮艾罗一把夺过信笺。

信纸很精美，上面用汉字和西班牙文双语写着一行字。

字迹狂草，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气：

【降者不杀，顽抗者，族灭。——大明印加摄政王，罗盛。】

死寂。

皮艾罗周围的军官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狂！

太狂了！

从来只有西班牙人给别人下这种通牒，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给他们下了？

而且还是把他们的原话，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！

皮艾罗的手在发抖。

那是被气得。

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。

“羞辱……”

皮艾罗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，“这是对西班牙帝国，对女王陛下，对我弗朗西斯科·皮艾罗，最大的羞辱！”

“阁下，小心有诈。”

一名跟随他多年的老副官看出了不对劲，急忙劝道，“这明显是在激怒您，那个东方人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皮艾罗猛地转身，手中的佩剑带起一道寒光。

“噗嗤！”

那名忠心耿耿的副官，甚至还没来得及露出惊讶的表情，脑袋就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