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林复之,还有那几个没死的刺客,拖下去。”
朱祁钰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。
“不用审了。”
“罪证确凿。”
“明日午时,午门外。”
“车裂。”
两个字,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对于这种试图扼杀文明火种的人,朱祁钰从来不吝啬展示他的暴戾。
“是!”
几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像拖死狗一样,拖着林复之往外走。
林复之拼命挣扎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,眼神怨毒地盯着朱祁钰。
朱祁钰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一只蝼蚁的怨恨,巨龙会在乎吗?
他转过身,面向那些还跪在地上的、不知所措的数千学子。
风,吹过广场。
吹动了朱祁钰明黄色的龙袍。
“站起来。”
朱祁钰说。
没人敢动。
“朕让你们,站起来!”
这一次,声音如雷。
学子们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,低着头,不敢看皇帝的眼睛。
“觉得自己是个笑话?”
朱祁钰问。
没人回答。
“觉得自己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,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还是没人回答,但有不少人开始低声抽泣。
“哭什么!”
朱祁钰一声断喝,吓得那些抽泣声瞬间憋了回去。
“知耻而后勇。”
“被人骗了,不可怕。”
“可怕的是,被人骗了,还不敢承认,还要把头埋在沙子里装死!”
朱祁钰指着刚才林复之跪过的地方。
“刚才那个人,他说格物是‘乱天下之源’。”
“他说人心变坏了,是因为大家都在算计利益。”
“这话,好听吗?”
“好听。”
“有道理吗?”
“听起来有。”
朱祁钰冷笑一声。
“但那是放屁!”
这句粗话,从皇帝嘴里说出来,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今天,朕不杀你们。”
“不仅不杀,朕还要给你们上一课。”
朱祁钰大手一挥。
“就在这儿。”
“朕要告诉你们,什么才是真正的——圣人之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