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卖?谁卖谁就是傻子!”
报价板上的数字,已经失去了意义。
它不再是跳动,而是直接翻页!
十五两!
二十两!
二十五两!
短短半个时辰,股价不仅收复了失地,更是创下了开市以来的历史新高!
……
茶楼雅间。
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灵堂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得柱瘫软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大片,散发着难闻的骚味。他双眼无神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完了……干爹……我的钱……”
皮埃尔则是双手抱头,缩在墙角,身体剧烈颤抖。他知道,法兰克银行完了,他也完了。回到欧洲,那些愤怒的股东会把他撕成碎片。
而侯景然。
他依旧站在窗前,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报价板,眼球突出,充满了血丝。
二十八两。
这是最后的数字。
也是宣判他死刑的数字。
爆仓了。
彻底爆仓了。
由于极高的杠杆,股价的疯狂上涨将他们的亏损放大了数十倍。他们投入的三千万两本金,此刻不仅归零,甚至还倒欠了交易所和钱庄将近五千万两的巨债。
这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家族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噗——!”
一口鲜血,猛地从侯景然口中喷出,溅在窗棂上,触目惊心。
他身体晃了晃,缓缓转过身,看向屋内如同死狗般的两人,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输了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输给了……皇帝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砰!
雅间的大门被猛地踹开。
数十名锦衣卫鱼贯而入,绣春刀出鞘,寒光凛凛。
为首的,正是袁彬。
他走到侯景然面前,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世家公子,从怀里掏出一张拘捕令。
“侯景然,王诚,皮埃尔。”
“涉嫌通敌叛国、恶意操纵市场、投毒谋害储君。”
“奉陛下口谕。”
袁彬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酷。
“你们的资产,已被全部冻结,用于赔偿股民损失。”
“至于你们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