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交易所崩盘,京城就会大乱!”
“现在‘皇家纺织’的股价已经跌到了谷底,市场信心脆弱得像张纸。只要我们再踹上一脚,就能引发雪崩!”
他转过身,死死盯着王诚,眼中燃烧着两团鬼火。
“把你手里所有的私房钱,还有那些对新政不满的内官的积蓄,全部拿出来!”
“我已经联络了海外的犹太钱庄,还有江南那边所有的盟友。”
“把所有的资金,全部投入进去!”
“明天一开盘,发动总攻!彻底做空市场!”
“只要交易所崩盘,持有股票的勋贵、百官、豪商就会瞬间破产。他们会对皇帝产生怨恨,京城的经济秩序会彻底瘫痪。”
“到那时,人心大乱。”
“我们再动用城外庄园里豢养的三千死士,趁乱攻打宫城!”
“这是我们唯一的生机!”
王诚听着这疯狂的计划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看着侯景然那双充血的眼睛,想到了自己被凌迟的下场,心中的恐惧逐渐转化为一种歇斯底里的狠劲。
横竖都是死。
不如搏一把!
“好!就这么干!”
王诚咬着牙,面容扭曲,“咱家这就去联络!把棺材本都押上!还有宫里的禁军,我有几个干儿子在当差,让他们明日待命!”
随着指令的下达。
无数潜藏在黑暗中的资金,如同地下的暗河,开始疯狂涌动。
一张张银票,一箱箱黄金,通过各种秘密渠道,汇集到几个不起眼的空头账户中。
这不仅是财富的集结,更是赌上性命的最后一搏。
……
同一时刻,御书房。
灯火通明。
朱祁钰同样看着一份情报。
那是户部刚刚呈上来的,关于几个神秘账户资金异常激增的报告。
数字触目惊心。
“看来,敌人比我们想的还要沉不住气。”
朱祁钰放下情报,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“这是要把全部家当都押上来,跟朕玩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