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。
他直接一挥手。
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拿下!”
“打入诏狱!”
“交由袁彬亲自审问!”
“朕要知道。”
“是谁。”
“给了他诬告的胆子!”
两名如狼似虎的殿前武士立刻上前。
一左一右。
架起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张霖。
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殿外拖去。
“陛下饶命啊!”
“陛下!臣也是被蒙蔽的啊!”
“陛下……”
张霖凄厉的哀嚎声在大殿中回荡。
让所有人的心头都忍不住一颤。
声音渐渐远去。
直至消失。
王诚看着同党被拖走。
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。
但他能感觉到。
那两道冰冷的目光。
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头顶。
那是皇帝的刀。
已经悬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朱祁钰站起身,龙袍一甩,威严地宣布:“退朝。”
随即,他补充了一句。
“于谦、袁彬、华若。”
“随朕到御书房。”
……
御书房。
这里的气氛与朝堂截然不同。
如果说朝堂是公开的审判场。
那么这里。
就是核心圈层的战争会议室。
朱祁钰坐在御案后。
他将华若的那份毒物分析报告。
与袁彬之前呈上的关于“法兰克钱庄”的密报。
并排放在桌面上。
“华若查出毒药来自海外。”
“袁彬查到钱来自海外。”
朱祁钰伸出修长的手指,将两份报告轻轻推到一起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“看来。”
“我们的敌人。”
“在广州给我们留下了一条清晰的尾巴。”
他的语气笃定。
眼中闪烁着猎手发现猎物时的寒光。
于谦看着那两份报告。
若有所思。
“陛下是怀疑。”
“这毒药与那笔不明资金。”
“出自同一源头?”
朱祁钰点了点头。
“不是怀疑。”
“是肯定。”
他从御案下的一个暗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