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节省炮弹!把它们,把那几只可怜的东方小老鼠,给我轰成碎片!”
“我要让那些东方人知道,在这片大海上,不存在任何侥幸!”
“是!总督大人!”
命令,被旗手迅速传达下去。
庞大的佛郎机舰队,立刻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调整航向,气势汹汹地朝着李开阳的斥候舰队,猛扑了上去。
……
大明斥候舰队旗舰,“破浪号”上。
副将李开阳站在船头,看着后方那片如乌云般压来的庞大舰队,即便是他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将,手心里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这阵仗,实在是太吓人了。
但他牢牢记着提督罗通的命令,每一个细节,都刻在了脑子里。
“命令!全舰队,佯装惊慌,立刻转向!”
“向‘一线天’预设伏击海域,全速‘逃窜’!”
为了把戏演得逼真,李开阳甚至下令,让几艘船故意抛下了一些不重要的补给品,比如几个木桶,几张破帆,制造出那种仓皇撤退,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的假象。
“轰!”
佛郎机舰队的舰首炮,开始进行零星的远程射击。
沉重的实心炮弹,呼啸着落在斥候舰队的周围,激起一道道冲天的水柱。
“走Z字形航线!规避炮火!”
李开阳大声指挥着。
他指挥着船队,如同一个技艺精湛的舞者,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他巧妙地规避着敌人的炮火,同时,又将整个舰队的速度,控制在一个极其微妙的界限上。
一个“看似已经拼尽了全力逃跑,却总也无法彻底甩掉追兵”的界限。
阿尔梅达站在“征服者号”的船头,看着前方那些“狼狈逃窜”的大明船只,嘴角的笑意,愈发得意。
在他眼中,这已经不是一场战争了。
这是一场狩猎。
他下令,舰队不必保持阵型,全力追击,务必在他们逃回那个乌龟壳之前,将其全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