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身后的官员们,却炸开了锅。
“其四,侵占民田,草菅人命!”
“其五,克扣军饷,大吃空饷!”
“其六……”
罗通每念一条罪状,都伴随着详细的人证物证,无可辩驳。
那些罪行,从谋逆叛国,一直追溯到他们过往的种种劣迹。
每一件,都足以让他们死上十次。
跪在地上的叛党们,从最初的惊恐,到中途的麻木,最后只剩下彻底的绝望。
他们终于明白,皇帝对他们的一切,都了如指掌。
当罗通念完最后一条罪状,合上供状时,整个大殿再次陷入死寂。
朱祁钰的目光,终于缓缓落下,像两把冰冷的刀子,刮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。
“尔等,可有话说?”
石亨抬起头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求饶?辩解?
在这些铁一般的证据面前,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可笑。
曹吉祥早已瘫软在地,屎尿齐流,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。
朱祁钰不再给他们机会。
他收回目光,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宣布今天的天气。
“石亨、曹吉祥、张軏、朱仪,身为首恶,凌迟处死。”
凌迟!
这两个字,让百官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其余胁从,凡领兵都督以上者,斩立决!”
朱祁钰的声音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吓得瘫软在地的胁从校尉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。
“至于尔等……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“传旨。”
“凡参与谋逆之校尉,革去官职,籍没家产,其家人一体编入奴籍,永不赦免!”
这道命令,比直接杀了他们还狠!家产没了,家人成了奴隶,他们就算活着,也成了孤魂野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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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众人以为这就是结局时,朱祁钰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至于尔等本人,一体发配辽东都司,充当‘敢死军’。”
“辽东总兵曹义何在?”
一名身材魁梧、满脸风霜的武将出列,单膝跪地:“末将在!”
朱祁钰看着他,声音不带一丝感情:“朕把这些人交给你。北征女真,让他们冲在第一个。修筑边墙,让他们去背最重的石头。”
“朕要让他们,用自己的血和骨头,去为大明守边疆,去为自己赎罪。”
“什么时候死在了边疆,什么时候,他们的罪才算赎完。”
“你,可明白?”
曹义浑身一震,随即大声领命:“末将明白!末将定让这些罪囚,死得其所!”
大殿内的空气,仿佛都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着那最后的宣判。
朱祁钰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,最后吐出了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