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洋的掌心顺势覆上她的挺翘。
温热的掌心完全贴合布料下的柔软,瞬间便感受到那份饱满紧致的弹性——
既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柔软,又有着恰到好处的紧致弧度。
掌心下的肌理细腻得能感受到细微的纹路。
秦洋的指腹轻轻打圈摩挲,每一次按压与滑动都带着刻意的温柔。
却又藏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力。
而每一次触碰,都让孙一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。
她的脸颊深深埋在柔软的床品里,棉质的布料吸走了她急促的呼吸。
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布料熨出浅浅的痕迹,长长的睫毛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,剧烈地颤抖着。
眼眶里积蓄已久的水汽终于忍不住滑落,顺着眼角砸在床单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,又顺着布料的纹路缓缓蔓延。
后背的蝴蝶骨因极致的紧张而愈发凸起,像一对欲振翅却被束缚的蝶翼。
脊背绷成一道纤细却倔强的弧线,腰肢下意识地收紧,却更将那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从肩胛到腰线再到芚尖,每一处起伏都透着惊心动魄的媚态。
“怕了?”秦洋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被砂纸轻轻打磨过,带着浓浓的笑意与化不开的磁性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,让她的耳廓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,连带着脖颈后的肌肤都泛起细密的粉晕。
他的指尖并未停下,反而顺着屯线轻轻扯了扯那片粉色布料。
布料失去了纽扣的束缚,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下滑。
蕾丝边缘在肌肤上轻轻摩擦,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。
那痒意顺着神经末梢蔓延,让孙一拧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,却又因羞涩而不敢动弹。
孙一拧的身体绷得更紧了,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青筋隐隐可见。
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,像一只受惊的小兽,带着无助的娇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