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岳哥咋回事?难道刚把人衣服褪了,就出来了?”
一个酒糟鼻的守卫灌下一口劣质烧酒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眼睛还往房门的方向瞟了瞟,语气里满是戏谑。
“嘿,谁知道呢,” 旁边矮胖的守卫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黑相间的牙齿,抬手拍了拍酒糟鼻的肩膀,
“岳哥那性子,指不定是嫌那破屋子晦气,拽着人去楼上找舒服地儿了。
不管他,咱们继续喝,这酒可是老子好不容易从岳哥那里抠出来的,不喝白不喝!”
两人碰了碰手里的酒瓶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劣质烧酒的辛辣气味弥漫在空气里,和血腥味搅在一起,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屋里的短发女子耳力极好,外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她耳朵里,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手里翻找物资的动作却没停,指尖飞快地掠过木桌的抽屉,又摸出一个打火机和两发手枪子弹,也一并塞进了战术包。
“动作快点!” 她压低声音催促同伴,目光扫过缩在墙角的女孩,见她虽然浑身发抖,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,“他们酒劲上来了,警惕性会降低,这是咱们最好的撤离机会。”
稍高些的女子点点头,最后扫了一眼地上男人的尸体,抬脚狠狠踹了一下他的手腕。
确认那只手彻底僵硬,这才转身走到门口,手指搭在门把手上,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外面的两个守卫还在闲聊,时不时夹杂着几声粗鄙的笑骂,酒瓶碰撞的声音和他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,掩盖了屋内的细微响动。
短发女子快速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备,步枪被她牢牢攥在手里,弹匣卡得紧实,她又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胳膊,示意她跟上。
女孩连忙站起身,裹紧了身上的黑色外套,外套的长度堪堪遮住她的大腿,粗糙的面料蹭过皮肤,却带来了久违的安全感。
她跟在短发女子身后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我数三声,咱们就出去,往楼梯间跑,那里有阴影可以掩护。” 稍高些的女子回头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,“一——二——”
她的话音刚落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个粗哑的嗓音:
“岳哥!岳哥你在里面吗?我找你有点事!”
糟了!
短发女子的心猛地一沉,和同伴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。
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显然是有人朝着这间屋子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