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方琴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,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身子,看着那片红白交织的肌肤在灯光下微微战栗,眼底的寒意更浓,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。
嘴角的笑意却愈发玩味,那笑意里带着残忍的快意,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,像冰碴子一样砸在方琴的心上:“现在才知道怕?晚了。”
“你得庆幸自己,还有一副好身材,不然的话……”
秦洋的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,那未尽的话语像一把悬在半空的钝刀,明明没有落下来,却硬生生剐着人的骨头,比说透了更让人脊背发寒。
他的指尖在方琴腰腹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划过,指腹粗糙的纹路蹭过那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肉,感受着掌心下愈发剧烈的战栗。
眼底的寒意翻涌着,却又掺了几分餍足的兴味,像是在把玩一件精心收藏的易碎品。
他俯身,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蜷缩的方琴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汗湿的脖颈,带着淡淡的香水味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声音陡然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一字一顿,敲得人耳膜发疼:“把腿,放到我肩膀上。”
方琴的身子猛地一僵,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般,连啜泣都忘了,胸口剧烈起伏着,却吸不进半分空气。
她死死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黏成一缕一缕,此刻正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,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眼角汹涌而出,很快浸湿了大半枕巾,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带着浓重的鼻音,含糊不清,像是在哀求,又像是在抗拒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可铁链还在哗哗作响,冰冷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到四肢百骸,时刻提醒着她,此刻的自己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格。
她的身子抖得厉害,像是秋风里的落叶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,一点一点地,极其缓慢地,颤抖着抬起腿。
那双腿纤细匀称,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,从脚踝到小腿,再到圆润的膝盖,每一寸肌肤都莹白得晃眼,透着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