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!都是你这个丧门星!他不过就是想玩玩你,你要是乖乖的,不反抗,能有这些事?我老公能死吗?!”
她的哭喊尖利又刺耳,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周围的人脸色发白。
少女那以前受了伤的母亲,气得浑身发抖,死死将女儿护在身后,指着女人怒骂:
“你讲的是人话吗?!是那畜生先作恶,你不怪他,反倒怪我们家孩子?!”
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,有同情少女的,也有沉默不语的,昏暗的光线下,一张张脸都透着末世里的凉薄与荒诞。
“吵什么吵!烦死了!”
一声暴喝陡然炸响,震得所有人都噤了声。
武亮不知何时折返回来,方才子弹擦着他脚跟飞射的惊悸还没完全褪去。
他的脸色铁青得吓人,眉骨的疤痕绷得紧紧的,周身都透着一股戾气。
他大步冲上前,一把攥住中年妇女揪着少女衣领的手腕。
那力道大得惊人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女人痛得尖叫出声,手指却怎么也挣不开。
没等她再撒泼哭喊,武亮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
那匕首的刀刃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,在手电筒的惨白光束下闪着瘆人的光。
女人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她看着那把匕首,嘴唇哆嗦着,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武亮眼神冷得像冰,没有半分犹豫,手腕猛地发力,匕首直直朝着她的脖颈扎了下去。
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鲜血瞬间喷溅而出,溅了武亮满脸满身。
女人的身体僵了一瞬,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武亮缓缓抽出匕首,随手在衣襟上擦了擦血迹。
抬眼扫过鸦雀无声的人群,声音沙哑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:“再敢颠倒黑白、苛责受害者,这就是下场!这种神经病!该死!”
死寂,彻底的死寂。
连手电筒的光束都在微微发颤,映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蔓延的血泊,像一幅地狱绘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