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杂着尘土和汗味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这些人,就是计划晚上出发,赶往竖店镇搜集物资的逃难车队人员
不过,因为一些骚动,暂时停滞在了这废弃服务区里,没人再提赶路的事。
此刻,骚动的源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。
人群中央的水泥地上,一个先前还嚣张跋扈的车队护卫队员正蜷缩着身子,捂着裆部在地上翻滚哀嚎。
鲜血顺着指缝汩汩往外渗,染红了身下的一片地面。
谁也没看清到底是谁下的手,只知道他方才借着昏暗的光线,对队伍里一个跟着母亲逃难的少女动手动脚。
满嘴污言秽语,甚至还想把人拖进废弃的储物间。
然后……一阵风以后,不过是眨眼的,烛光熄灭的工夫,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响彻了整个服务区——
他那作恶的根器,竟被人硬生生踩断了。
出了这事以后,有人骂那护卫队员罪有应得,有人慌慌张张地往后退,生怕惹祸上身。
还有几个车队的管事挤进来,脸色铁青地看着地上的人,一时间竟不知,是该先用车队仅剩的药品救人,还是该追查动手的人。
眼看争论不休,一直没开口的车队护卫队临时小队长,武亮,终于从人群外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材挺拔,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上沾着尘土和干涸的血渍。
脸上一道斜跨眉骨的疤痕,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凌厉。
他没看地上打滚哀嚎的护卫队员,也没理会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。
只是目光冷冽地扫过人群,原本嘈杂的声音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,瞬间安静了大半。
“吵什么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,“这畜生,是自己找死。”
这话一出,人群又是一阵骚动。
几个和犯事之人,比较熟的护卫队员脸色一变,刚想上前争辩,就被小队长一个眼神逼了回去。
他蹲下身,目光落在那名被欺凌的少女身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