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也没闲着,顺着锁骨的轮廓缓缓描摹,指腹带起的痒意混着唇瓣的触感,让她攥着床单的手越发用力,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。
细碎的哼唧声从她唇边溢出,眼尾的红意晕染开来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又轻又乱。
他的指尖顺着锁骨的线条往下,轻轻勾住她衣角的边缘,指腹摩挲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。
余恬感觉到那点力道,浑身猛地一僵,细碎的嘤咛卡在喉咙里,攥着床单的手指蜷得更紧,连脚趾都下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秦洋低笑一声,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,动作不急不缓,带着布料摩擦的轻响,一点点将那层阻碍褪下。
微凉的空气裹着他掌心的热度漫上来,余恬颤着睫,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秦洋哥哥……”
秦洋的动作顿了顿,低头看着那片染上浅粉的肌肤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指尖轻轻蹭过,触感细腻得惊人,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喑哑的笑意:“嘿,是更粉了。”
余恬被他直白的话语烫得浑身发烫,脸颊埋在被褥里,不敢抬头看他。
只把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,连指尖都泛着粉色,细碎的呜咽声闷在喉咙里,听起来格外惹人疼。
接着,秦洋的指尖,勾住了那层梗贴身的布料边缘。
动作放得极缓,带着几分刻意的摩挲。
微凉的空气钻进来时,余恬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想往边上的被子里缩,却被他轻轻按住腰侧。
布料被缓缓褪下,露出一片细腻得晃眼的肌肤,透着方才更甚的粉。
秦洋的目光沉了沉,俯身贴在她耳边,声音低哑得像淬了蜜:“躲什么,宝贝这样最好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