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抓起一件真丝睡袍披在身上,腰间随意系了个结,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,他才蹑手蹑脚地起身,赤着脚踩在柔软地毯上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按下指纹后,轻轻转动门把手,秦洋闪身走出主卧,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影。
他没有去别的卧室,而是按下了电梯键——
此刻的他,心里还惦记着二楼的少女们。
尤其是余恬那丫头,皮肤白得比羊脂玉还嫩,每一处肌肤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,一想起便让他心头燥热。
电梯轿厢平稳下滑。
金属门无声滑开时,二楼厨房方向,隐约传来窸窣响动。
深夜的厨房本该沉寂,秦洋挑了挑眉,脚步放轻顺着声音走去。
厨房的推拉门虚掩着,暖黄灯光从缝中漏出,映得地面一片柔和。
秦洋轻轻推开一条缝,往里一看,忍不住低笑出声——居然是余恬妹妹!
此刻的她,正穿着一件白色棉质吊带睡裙,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,莹白纤细的小腿赤着,脚踝上系着的细细红绳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头发松松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脖颈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连耳廓都泛着淡淡的粉晕。
此刻她正踮着脚站在料理台前,怀里抱着一包未拆封的挂面。
纤细的手指费劲地撕着包装袋,脸颊鼓得圆圆的,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。
大概是包装袋太结实,撕了半天只裂开一个小口,她微微皱起眉头,鼻尖轻轻翕动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遮住眼底的小委屈。
终于撕开足够的缝隙,她小心翼翼地倒出几根挂面,顾不上拿餐具,就这么踮着脚低头小口啃着。
嘴角还沾了点面粉,雪白的皮肤配着这副憨态,格外惹人怜爱。
秦洋推开门走进去,脚步声惊动了余恬。
她猛地抬起头,嘴里还含着半根挂面,眼睛睁得圆圆的。
像受惊的小鹿,手里的包装袋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料理台上,几根挂面散落在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