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顺便看了一下男性老区那边,大家也都老老实实做事,没有什么异样。”
张予希点点头,指尖捻着毛巾一角,目光落在窗外——
晨光已经爬得更高,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,映得她眼底一片清明。
“黎青呢?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还在那个木屋里面?”
班长愣了愣,随即压低声音回道:“回来的时候,我在木屋外听了一下……黎青,应该还在里面。”
“嗯,你先回去做自己的事!”
将人打发走以后,张予希走到自己的衣帽间。
指尖推开磨砂玻璃门,暖光瞬间漫出来,照亮一排整齐叠放的衣物。
她没急着拿外衫,先从抽屉里取出一套米白色真丝内依——
杯面绣着细巧的银线花纹,边缘缀着柔软的蕾咝,触感细腻得像云朵。
她抬手将浴巾往臂弯里一搭,先拿起内依上身,指尖勾着肩带轻轻往上提,调整到贴合肩线的位置。
再俯身将背后的排扣逐一扣上。
指腹划过冰凉的金属扣,她微微侧过身,对着镜面调整边缘,确保贴合,没有一丝褶皱。
接着她拿起同系列的底库,指尖捏着两侧的蕾咝边,弯腰缓缓穿上,再起身将腰腹处的布料抚平。
真丝材质贴在刚洗干净的肌馥上,带着微凉的触感,却衬得她腰肢愈发纤细,连腰线的弧度都显得格外柔和。
穿好后,她对着镜面轻轻转了个身,抬手将散落的湿发拨到肩后,目光扫过镜中自己的身影——
内依勾勒出流畅的曲线,既不张扬,又透着精致的质感。
她指尖轻轻拂过前边银线花纹,眼底掠过一丝平静,才转身去取挂在衣架上的丝绸睡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