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秦洋牵着她的手起身,指尖与她的指腹紧紧相扣,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。
走进淋浴间时,他先拧开热水,用手试了试水温,确认不冷不烫后,才转身帮热芭煺去刚穿好,不到三分钟的衣料。
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落下。
秦洋从身后轻轻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。
两人遍在氤氲的水汽里相拥了起来。
“秦大哥,你好坏啦……刚安慰人家,又那个……”
见秦洋的大手,在不知不觉间,又从崾馥处,转移到了更妙之处,热芭小声嘀咕道。
“热芭啊,你这么美,我这醒了,如果还不想和你那个,你就得怀疑,我是不是真正的莮人了。”
等出来时,秦洋先拿毛巾裹住热芭,细细擦干她湿软的长发,才替自己简单收拾了一番。
最后,他带着满足又温柔的笑意,轻轻揉了揉热芭的头发,转身走出了木屋。
“唐乙昕!”
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,脚步不由得加快——
她都已经走进自己的梦乡了,无论如何都得去看看她!
其实昨天晚上他就想去看看,只是路过热芭的木屋之时,恰好听到了她在淋浴间唱歌。
一时心动便走了进去,结果在那里热热闹闹地待了一整晚,倒把看唐艺昕的事情耽搁了。
快步来到唐乙昕的宿舍外,秦洋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,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下一秒,他的目光骤然定格在屋角——
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妹子,正双膝着地跪在地上,手里攥着半干的抹布,一下一下仔细抹着地板。
清晨的阳光恰好斜斜穿过老旧的窗棂,像一匹柔软的金纱,轻轻覆在她身上。
光线里浮动的细小尘埃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单薄的白色裙摆被阳光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边。
布料薄得近乎透明,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米白色光泽,连裙摆上细微的针脚都隐约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