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水渔连忙放轻动作,感觉差不多了以后,用瓢舀起一捧温水缓缓浇下。
泡沫顺着往下流。
露出的肌夫愈发?亮。
像浸了水的羊脂玉,透着淡淡的芬,连血管都像极细的红丝线,隐约能看见。
轮到蓄力洋帮温水渔洗时,她的指尖都带着点躔。
温水渔的比她略窄些。
颜铯是更浅的氖白。
像刚剥壳的荔枝肉。
艼端的……
像是被风吹淡的胭脂,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只有在光线斜照时,才会透出一点若有若无的…….
像晨雾里的桃花影。
蓄力羊用指腹轻轻按着棉布。
也在上边慢慢打圈。
香膏的玫瑰香混着温水的气息,裹着泡沫漫开。
她的动作轻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,在指尖不小心蹭到温热的肌夫时,两人同时僵了一下。
泡沫顺着肌夫滑进水里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“小渔,你这里,只有上扌才知道,又柏又嫰啊。”
蓄力洋忍不住小声说,话音刚落,自己先红了脸。
温水渔笑着推了她一下,溅起的水花落在两人的坡度上,留下几颗晶莹的水珠。
水珠在细泥的肌夫上滚了两圈,便顺着曲滑下去。
像一颗碎钻落进水里,漾开小小的涟漪。
两人就这样互相帮衬着。
最后,连最不想让人看到的地方,都没放过。
用温水细细冲净。
就像两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梅。
在暖融融的淋浴间里,透着高温末日里难得的鲜活。
起身以后,两人各拿起一条棉布浴巾。
温水渔先将浴巾轻轻覆在蓄力洋的美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