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无语!”
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,又气又急。
不就是上次出席活动时,不小心和她撞了件同款礼服吗?
自己不过是凭着更钍出的身材,买了条热搜,稍稍压了她的风头。
至于这么斤斤计较,记恨到现在,还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吗!
她咬着唇,硬生生把跪坐的念头压了回去。
膝盖与冰冷的地面硌得更疼,连带着小腿都开始发麻,每一秒都像在受刑。
可她偏不肯在倪铌面前示弱,故意挺直了腰背。
哪怕疼得指尖都攥紧了,也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半分狼狈。
她偷偷抬眼瞪了倪铌一下,对方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,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等着吧,”秦蓝在心里暗暗较劲,“不过是这点小事,你越想看我出丑,我偏要撑到最后。
等以后,我巴结上了秦老大,让他舍不得离开我的?子……你落到了我的手里,我就会让你体验更难受的痛苦。”
只是心里刚转过这念头,膝盖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像有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骨缝里。
她身子猛地一颤,喉咙里涌上一声闷哼,硬生生咬着唇瓣才咽了回去,只余下眼角生理性地泛起一点湿意。
“哎呀,秦蓝姐姐,你这是怎么了呀?”
倪铌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一丝刻意放大的惊讶,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秦蓝泛白的脸上,话却是对着秦洋说的,
“才受这么点惩罚,就忍不住故意出声,咋滴,这是在对秦大佬表达不满吗?”
她说着,又故作好心地转向秦洋,语气软了几分,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:
“秦大佬,要不,就让秦蓝姐姐先起来歇会儿吧?你看她这脸色白的,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,好像真的受不了你的惩罚了呢。”
这话听着是求情,实则字字都想往秦洋的火上浇——
既点出秦蓝“不满惩罚”,又暗示她身体不太行,以后怕是承涭不了……
倪铌说完,又偷偷抬眼瞟着秦洋,眼底藏着几分窃喜。
料定他听了这话,定会更生气,说不定还会加重对秦蓝的惩罚。
可她屏着气等了片刻,秦洋却像是压根没听见她的话一般。
依旧只是低头,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人王楚染的?子轻轻转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