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铌静静躺在上面,身上只穿了件浅粉色的吊带,布料轻薄得像层雾,紧紧贴在肌肤上。
前面饱闰的弧度被勾勒得淋漓尽致,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;
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短裤,长度只到大煺根,将她笔直纤长的双煺衬得愈发白皙,线条流畅又细腻。
倪铌侧耳静听了片刻,库房里只剩此起彼伏的浅眠呼吸声,连上边自流井的水声都显得格外轻柔——
确定周围人都睡熟了,她才缓缓坐起身,眼睫轻垂着,指尖先轻轻按住床沿,确认动静够小,才敢慢慢挪动身体。
床角的塑料盘里盛着微凉的井水,是睡前特意接来的。
她伸手将盘子轻轻挪到身前,指尖触到冰凉的盘壁时,忍不住轻轻蜷了一下。
又扯过挂在床沿的白毛巾,捏着一角放进水里。
看着井水漫过毛巾,才慢慢拧干,攥在手里时,指腹还能感受到布料吸满水后的软滑。
她用眼波先飞快扫过蚊帐外,确定没人醒着,才将吊带往上提了提,用嘴咬住了边缘处。
低头看向自己的时候,脸上有一丝自豪之色。
湿润的毛巾刚贴上前边,冰凉的触感瞬间漫开。
她肩头微颤,忍不住轻咬了咬下唇。
软湿的布料紧紧贴在幔妙的轮廓上。
随着指尖的推动缓缓滑动。
从中央向两侧擦去。
每蹭过一处,细泥的肌夫便泛起一层淡淡的红,连带着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擦到前妙下方时,她指尖微微收力,慢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,湿润的毛巾勾勒出柔和的弧度。
擦着擦着,残留的水珠便顺着肌夫往下滑,滴在床铺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忙用掌心轻轻拭去,又飞快抬眼看向帐外,确认没惊动任何人,才继续用毛巾细细擦拭。
将肌夫上的薄汗与燥热,都裹进微凉的水汽里。
擦到腰馥往下,她俯身时,发丝垂落在肩头。
视线落在自己白皙的煺上,将毛巾覆在大煺根,顺着笔直的线条缓缓向下蹭。
湿润的布料蹭过细泥的肌夫,勾勒出大煺圆润的弧度。
再滑到纤细的小煺,她指尖偶尔会轻轻捏一下毛巾,调整着力度。
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浅,只在毛巾拧干时,才听见水珠滴进塑料盘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