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则被旁边的大木桶吸引了目光——桶里装满了清冽的凉水,在这干渴的绝境里,比黄金还诱人。
“有水!”
瘦高个率先喊出声,大家瞬间红了眼,争先恐后地朝木桶冲过去,甚至互相推搡起来,只想先掬一捧水灌进干裂的喉咙,哪还顾得上其他。
可就在络腮胡的手即将碰到热芭的瞬间,木桶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冷喝:“找死!”
秦洋猛地从阴影里站起,身上的防弹衣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,AK47的枪口已稳稳对准了这群人,眼底的杀意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“咻咻咻——”
枪声瞬间炸开,尖锐又刺耳。
子弹带着凌厉的破空声,精准地射向这些人。
不过片刻功夫,惨叫声便戛然而止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,鲜血顺着低洼处流淌,慢慢渗进泥土里,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腥气。
再对着地上的尸体补了一番,确认无一生还后,秦洋才收起AK47,快步走到热芭身边。
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:“没事了,都解决了。”
热芭埋在他怀里,身子还在微微发颤,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血腥味,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秦洋帮她解开眼罩,低头帮她拂去脸颊的泪痕,目光无意间扫过倒在她脚边的胡子男,瞳孔猛地一缩——
那布满污垢和胡茬的脸,在能被安安静静的看清后,竟透着几分熟悉。
他蹲下身,伸手拨开胡子男额前的乱发,一张记忆里的面容清晰地显露出来。
秦洋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,喉结滚动了一下,低声道:“王导……居然是你。”
这人竟是高温末日前,和他有过无数交集的王导。
“哎哟!真不好意思啊!”秦洋蹲在尸体旁,看着王导圆睁的双眼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只淡淡感叹一声,
“如果你能先认出我,老老实实找我要点东西,哪怕是吃的喝的,我还真有可能送你点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敲了敲,声音陡然冷了几分:“但是!你先来偷袭我这边,黑漆漆的夜里,我哪能分清是熟人还是仇人,只能先开枪,全部弄死了。”
“秦哥,别管他了,我们先走吧,这里现在好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