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洋瞧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浓,指尖的动作却愈发轻柔,像是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。“乖,别抖,”
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,“画完这一幅,还有下一幅呢,我们家宝贝的?子,要慢慢画,才够味。
不过,下一幅画的笔墨,自然会更重一些。我家的好热芭,你不会介意吧。”
温热的气息裹着话钻进耳朵,热芭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氧意。
她偏过头,想躲开,脸颊却恰好擦过他的唇角。“人家介意也没用啦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软糯,眼底却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。
她是真没想到,眼前的秦哥,褪去开始在涵洞之中,那极为凶狠的模样后,会有这般无赖又黏人的样子。
秦洋低笑出声,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棰,惹得她猛地缩了缩脖子,眼眶瞬间红了几分。
“知道没用就好。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,指尖却突然加重了力道,
“那我们就先把这一幅画,画得再细致些。”
热芭的呼吸一下就乱了,小手攥着他,指节都泛了白。
却只能任由他的画笔,在自己?上游戏。
那些轻重不一的触碰,像极了他说的“笔墨”,一点点在她心上晕开,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。
不远处的山丘之上,干枯的树干没过高矮不一的身影。
一群人正趴在地面上,像蛰伏的野兽般窃窃私语。
他们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,沾满了泥土与灰尘,脸上满是疲惫与警惕,活脱脱一副难民模样。
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,生怕稍大点的动静就会被涵洞那边发现。
视线却齐齐锁在不远处,涵洞边缘透出的那片微弱亮光上。
眼神里掺着好奇、忌惮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,像极了深夜里盯着猎物的饿狼。
“那边肯定有人。”
一个瘦高个压低声音,喉咙里挤出沙哑的话,说话时连头都不敢抬,只敢用眼角余光飞快瞟向涵洞那处跳动的亮光,生怕被那边的人捕捉到视线。
旁边的络腮胡男人狠狠咽了口唾沫,指节因攥紧手里的生锈铁棍而泛白,咬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