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却还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,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小声反驳:“我……我才不是什么摆盘呢……”
这话轻得像片被风吹起的羽毛。
轻飘飘的。
带着她的气息,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晃动的水波打散、消散。
却偏偏清晰地传进了秦洋耳里。
他愣了愣,似乎没料到她还会这么小声地反驳。
随即低笑出声。
“不是摆盘?那是什么?”
说完这话,秦洋凑得更近。
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裹着。
“那你说,你这不是专属于我的‘甜品’摆盘,是什么?”
他的声音沉得发哑,带着几分玩味,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热芭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脖子根都像被匠人精心染上了上好的胭脂,透着诱人的红晕。
她咬着唇,牙齿轻轻磨着泛白的…..
用几乎要被水声淹没的声音辩解:
“就是……就是不是摆盘……我是人呀……是有心跳、有感觉的人……不是用来摆着看的……”
那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乎细得听不见。
还带着点委屈的鼻音。
像只受了委屈、缩在角落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