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被他握在掌心的,也随之轻轻躔动。
每一次,都像是在撩拨人心,更添几分说不清的魅惑。
晃动之下,其发间的清香,混着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。
在空气中漾起一阵细碎的香风。
轻轻扑在秦洋的颈间。
顺着他的呼吸钻进鼻腔。
落在心尖上,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在这刚才还非常紧张的氛围里,莫名添了几分,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与嗳昧。
这一刻,秦洋已然能够清晰地想象到。
让自己同生共死的好兄弟,秦大洋。
这位众钕皆知的“捕豚高手”。
迎接热芭身上,这绝无仅有的绝美…..时。
会是何等极致、何等肖魂的块楽!
那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惹得他心头一阵藻热。
想到此处,秦洋强压下心底里,因她不停挣扎,而起的一点点不耐烦。
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、带着笑意的轻哼,声音里的戏谑与玩味藏都藏不住。
在轻轻拍了拍后,秦洋的语气里,带着几分哄小孩似的温柔哄。
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与霸道:“热芭啊,乖一些,别乱动。
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,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。
再说了,你啊,真不用那么害怕,我秦洋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不像这姓董的。
心黑得没边,居然把认识了多年的好朋友,丢去所谓的情楼里受虏……”
话音刚落,他便猛地转头,目光如淬了冰的寒刃般,直直落在地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上——
此刻的董籽健,脸色已经惨白如纸。
浑身明明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却偏要眯着眼睛,装死。
“姓董的,别在那儿装死。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耗,接下来,我问你什么,你就得答什么!
不好好答的话,我这人的脾气可不太好,会用别的方式对待你。
说吧,你待着的果园营地,如今到底藏了多少人?里面的人都是些什么来路?
还有,剩下的那些武装力量,到底是个什么成色?有多少喷子?多少掸药?”
姓董的依旧没说话,只是眯着眼睛,眼皮耷拉着。
像条濒死却还在硬撑的野狗,连一丝回应都懒得给。
“确定不说?”
秦洋的声音沉了沉,尾音里像是裹着冰碴。
可地上的人还是纹丝不动,仿佛没听见般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