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话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双手紧紧攥着湿透的裙摆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着唇不敢掉下来——
她已经明白,自己要面对的,是远比被单独囚禁更可怕的地狱。
热芭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未干的水汽微微发颤。
她攥着裙摆的手指更紧了,指节泛白,连带着湿透的裙料都拧出了水,
“董老大,我们以前在活动上见过的,好歹也算认识……您何必这样对我?”
董籽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突然仰头笑了起来。
笑声粗哑刺耳,震得周围空气都仿佛热了几分。
他上前两步,用枪托抬起热芭的下巴,目光在她水光粼粼的脸上扫来扫去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:
“认识?也没错!我啊,的确认识你!
但是!以前你是顶流女星!别说是我,哪怕是我妈这国内最强的经纪人之一,也得捧着你。
现在这世道,你就是我手里的货,谈什么认识?你有这资格吗?”
他收回枪托,指了指热芭湿透的群摆,语气里满是得意:
“我老妈当年,靠给老板和艺人拉条子站稳脚跟,我现在不过是学她的路数——
相信我!这高温末日里,你们这些‘好看的货’,最好的归宿,便是我规划的去处!
等我的情楼开起来,你哪怕不是头牌,也会是前三甲,多少人得抢着为你买单,这不是你的荣幸?”
热芭被他的话刺得浑身发冷,连带着周围的热浪都仿佛失去了温度。
她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董籽建狠狠推了一把,踉跄着撞在一辆自行车上,膝盖磕得生疼。
“别想说废话!”
董籽建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眼底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,
“看在以前见过几面的份上,我才在这儿跟你说清楚利弊,别给脸不要脸!”
他上前一把攥住热芭的手腕,指节用力掐得她疼得蹙眉,
“识相的就按我的吩咐来,到了果园营地,为了立威,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。
之前敢啰嗦的人,我全绑在营地外的空地上,让他们被日头活活晒成干尸,你想试试?”